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文苑擷英

李永剛 散文詩——《年來的時候,便會想起老家》

作者: 李永剛     時間: 2020-01-21     點擊: 查詢中    分享到:

年來的時候,便會想起老家



1
    年來的時候,心里少了一份寧靜,多了一份不安。這是一種心理,一種感覺,一種無法掩飾的情感。
    這個時候,想的最多的便是老家,是那一組刻在心里的風景——一條彎曲的路,一個小小的村莊,熟悉的巷道,熟悉的樹,熟悉的房子,熟悉的一家一戶的大門和院子,以及包含了許許多多滋味的縷縷炊煙……

2
    年來的時候,老家會不斷清晰,不斷放大,不斷走近,走進情感的扉頁,久久地占據念想的頁面……
    這個時候,那條彎曲的路,已是雕刻的河流,已是凝固的山川,已是飄揚的絲線,他們伴隨著年的到來,在蘇醒,在躍動,在流淌,在縱橫,以同一種方式對我召喚,這一切從心靈出發再回歸心靈,成為不會老去的永遠……

3
    年來的時候,順著老家那條古老的巷道,疊加的腳印開始說話,遙遠了的聲音斷續傳來,敲打著我對從前的懷念……
    那些曾經的雞,曾經的狗,曾經的豬,曾經的羊,曾經的牛,曾經的馬,曾經的騾子,曾經的驢,帶著他們的活泛、機靈、穩重、老實、矯健,一一走來,生動的步履、故事和名字,一起復活逝去的場景,一個熟悉的步態,一個難忘的喘息,一個低頭啄蟲的姿勢,一個駕車負重的情形,這一切從許久的沉寂中起身、抬頭,躍動、歡叫或者嘶鳴……這些值得尊敬的生命,讓村莊多了人之外的靈性,每每想起老家,便會想起這些不會說話卻滿腹心思的生靈,他們的姿態、神情,就是老家的一幅畫,浸透著汗水與艱辛,凝結著沉重與期盼。

4
    年來的時候,村頭的水壩和閘門,水渠和菜園,圍在菜園外邊的齊整整的花椒樹,以及最有資格講述村莊歷史的那些看似蒼老卻總也生機勃勃的棗樹、柿樹,穿越歲月,已展現在面前。每一個枝條都懷揣夢想,發芽的發芽,開花的開花,結果的結果,他們長成天真,長成稚嫩,長成滄桑,長成老成,長成貨真價實的純粹和真實,長成永不干枯的條條諺語,在我的眼前縱橫交錯,默默無語卻又萬語千言。
    魚在壩里游,水在渠里流,椒的麻香,棗和柿子動人的艷紅,這些便是老家久遠而最最動人的物象。隨著年的到來,他們該流的又一次在流,該游的又一次在游,該綠的又一次在綠,該麻香的又一次在麻香,該艷紅的又一次在艷紅。沒有從前,只有現在;沒有逝去,只有永生,他們與一村人的心緊緊相連,成為不會褪色的永遠……

5
    年來的時候,老家沉默許久的碌碡開始滾動,幽深的水井開始涌動,磚頭瓦塊開始躍動。
    此時, 老家的從前成為現在,一切艱難成為幸福,一切煎熬成為回憶——那時,盡管日子緊巴巴的,一刻也不寬松,年卻總是要來,年也總是要過。我們在等待生產隊分棉籽油,我們要磨面,我們要買鹽,我們要割豆腐,我們要從緊巴巴的日子中想法買哪怕只有幾斤的肉;我們要買紅紙,我們要買鞭炮——這一切便是叫做“年”的東西。
    年來的時候,母親糊窗、掃屋,早早地忙著拆拆洗洗,一針一線,為我們縫制新衣,縫制一種溫暖,縫制一種愿望,縫制對日子不盡的期許。此時,母親總會說:“不知誰讓過年哩!有錢人過年哩,沒錢人過難哩”。年三十,便是寫春聯,便是煮肉,便是捏餃子……年啊年,那時是歡喜,也是憂愁,以至于年真的到來的時候,父母要把這年扛起來已是心事重重、愁眉難展,而作為孩子的我們,只知道期盼年早點到來,期盼能夠快點過年,好能吃上大肉和白饃。
    此時,我們會扳著指頭數日子,沉醉在濃濃的對年的期盼中,期盼年三十的到來,期盼大年初一的到來,期盼春天的到來,期盼天氣變暖,期盼春雨點點。我們卻并不知道父母的艱辛,過年的艱難;我們不知道,年的味道太多太多,我們嘗到的太淺太淺。

6
    年來的時候,村莊變得異常干凈,炊煙變得異常醇香。田里的麥苗一片青翠,每一棵樹的枝條芽尖鼓鼓,一物一什都在準備迎接春的到來。
    村后古老的墳冢再一次讓活著的人,追憶和念想從前的從前,追憶和念想關于先人的故事和傳說。在歲月煙塵的覆蓋下,先人們的滄桑早已消失,榮光早已沉睡,恩怨情仇與喜怒哀樂統統化作了黃土,化作了流云,化作了鳥聲,化作了不盡的風雨雪霜。
    歲月翻新,一切都會成為昨天與從前,只有現在是現在,只有今天是今天。


7

    年來的時候,便是從前復活的時候,老家被我一天天放大,一天天聚焦,成為碩大的特寫。此刻,沿著日益濃厚的年的氣息,我一步一步走近老家。
    這時,老家清晰成路邊那兩行老了又新、新了又老的樹,清晰成路邊那些枯成萬千姿態的葉子,清晰成路邊那些總也親切而渺小的小草,清晰成通往田里的一條條熟悉的土路,清晰成他們組成的永也不變而又永也在變的一幅風景,一群雕像,一組畫面。
    這時,那些沉淀在心中的田塊的名字,匯聚起來,長出麥子、苞谷、糜子、谷子、豆子南瓜、茄子、辣子等等這些屬于土地最最真實、有滋有味的東西,一起敘說著老家的東西南北——后洼、老瓦彊、二郭、百畝方、八十畝方、老陵、后地、東西畛,這些一輩一輩傳下來的地塊的名字,就是土地千百年來的代號,每一個名字都歷經風吹日曬,見慣了天地變換,在全村人的心里永遠光亮閃閃,永不蒼老。
    在歲月面前,在年的面前,老去的只有人。屬于老家的每一片土地不曾老去,也永遠不會老去。那些屬于老家的每一片土地的名字,不會寂寞孤單,他們感知著四季,與歲月同行,與莊稼相親,與年相伴,這些親切的名字屬于老家的家家戶戶,屬于老家一輩又一輩的游子,永永遠遠。

8
    年來的時候,便會想起老家。
    入村的那條路,那個巷道,家家戶戶那些院子,那些房子,那些門墩,房前屋后的那些樹,會摩肩接踵而來。曾經的喜笑,曾經的怒罵,曾經的哭喊,曾經的婚喪嫁娶,一個人,一件事,一個場景,隨著年的到來都活泛起來……
    老家是家,老家不老。即便自己老成一把骨頭,成為煙塵和泥土,也歸屬于那個叫老家的地方。
    年來的時候,便想起了老家。因為,老家之外沒有年,年只在老家。老家的年是真的年,老家的年意思好多好多,老家的年味道好長好長……

寫于2020年1月10——12日


(集團機關  李永剛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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